| 妈的,就是妈的 |
| 作者:佚名 来源:不详 发布时间:2006-10-17 4:01:00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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题记:在想到这个题目的时候,知道有可能被禁用,我还是用了。想来想去感觉这个词是如此的贴切,用来对自己的妈妈表示问候。如果问候别人,还是免了。
我不好意思亲妈妈,真的。当我十几岁时不会去亲,因为自己感觉长大了;当我三十几岁真的长大时,想亲却又不好意思去亲。哪怕只是一口,或许妈妈会奇怪,只是或许;或许她会接受,只是这份爱对于她来说,是不是有些太轻。记得看过一句话,当你在妈妈面前不好意思时,你就想想是谁在你小的时候为你换的尿布。当我面对坐在身边聊天的妈妈时,我想起了这句话,只是这句话却无论如何都无法给我亲妈妈一口的勇气。我长大了,妈妈老了。妈妈的皱纹里,我不知道有多少是因为我而出现的,但我知道一定有因为我而生的。那丝丝缕缕的白发下,妈妈的脸黑且清瘦,只是那双眼依然有神,那嘴角在儿孙的周围依然微微上翘,这就是妈妈,我熟悉的妈妈。
妈是我的,我是妈的。我在她老人家身体里疯长的时候,妈妈心中的幸福一定多过难过。她的血液里有我所需要的营养,她的话语中,有我所喜欢与不喜欢的叮咛。妈妈永远是对的,不管你做事后面临的是成功还是失败,事前妈妈所说的话永远是真理。当妈妈让我带着雨伞外出的时候,天总会应验似的滴下些许雨水;在妈妈的饭桌上,吃不饱的永远是自己。不管我在她的面前如何的多吃,她总感觉吃的少。在年少轻狂时,妈妈的话总是不入耳,总感觉自己无所不会;当我慢慢长大,为人父,想回头去弥补时,妈妈已经老了。老的背有些驼,眼有些花了。我知道,花了眼的妈妈,依然可以很清晰的看到我,因为我是她的,永远都是。
每次匆匆的回家,急急的离开。我想妈妈应该习惯了,就如同我习惯她依在门边相送的身影。相对时的短暂,离别时的遗憾,这种场景重复又重合,一次又一次。没有执手相看泪眼,只是看到过第一次离开家门时,妈妈眼角的晶莹剔透,而后是毅然的转身。陪伴,在我自己良心发现或者叫知道为人母的艰辛后,想实现起来却是如此的艰难。风风雨雨的妈妈在儿子的道路上,依然一起经受着风雨与起落。有人说,有一位坚强的妈妈就会产生一位懦弱的儿子;事情没有绝对的,或许是母亲的伟大衬托了儿子的软弱,只是从另一方面看,坚强的母亲又何尝不给儿子提供了学习坚强的环境呢。
团聚之后是分离,分离之后,是不是依然在母亲的眼光中与她一样想着下一次的团聚。那份期盼与眷恋从家里一直扯到另一个家,从母亲的心中一直牵到儿女的身上。当我又一次的在夜色中迈进家门时,我知道那昏暗的白炽灯下,依然会有母亲坚守的身影。不知道我是真的长大了,还是依然是个孩子。在说说心里话的意识里,对象不再是母亲。即使她从春等到冬,从白昼等到黑夜,我依然象个孩子一样,在她的眼里调皮着,玩耍着,或者依然如小时一样的不听话。把自己永远当成孩子的,只是妈妈。
母亲节吗?呵呵,有没有这个节日又有什么。想起母亲的好,应该不需要特定时间;用自己的所有去回报母亲的爱,也不需要固定的节日。在母亲的有生之年,时时刻刻的团聚便够了,不需要礼物,不需要语言。[1]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