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风冷雨,黄叶飘落满地。媚子撑一柄花伞,情意款款地站在我的家门外。我拉她进来,用香巾帮她擦拭掉脸上和发际的水珠,展开臂膀围着她的娇躯,凑上嘴,在她的俏脸上亲了一口。媚子不说话,只红着脸,将头埋进我的胸脯上,秀发撩得我的脸膀痒痒的。我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,摸进媚子的衣内,解开她文胸的扣子。媚子抬起头来,眼里闪扑着妩媚。我象猫咪见到了鱼,将她扑倒在沙发上,褪去她的裙裾,贪婪的双眼欣赏着美妙的人体艺术……不得了,我的下身突然发紧,便交了公粮……
我一下子惊醒,眼前是漆黑的夜。看表,才晚上十二点。妈的,我以为是什么好事,原来是在作梦,意淫!!!咦喂,我的下身怎么有种沾乎乎的感觉?于是用手伸进睡裤里探了探,再缩回来到鼻子前一嗅,一股强烈的腥气直冲脑门。嘘,刚才原来是在梦遗!!!我象遭遇初潮的少女那般红着脸,马上冲进洗手间,脱下睡裤扔进盆子里,拧开水龙头放水去浸泡。我知道这粘液是不能让它风干的,否则以后便洗不干净,会在衣物上留下斑痕(广州人叫它做走火印),这睡裤也就废掉了。我将全身上下狠狠地冲洗了一遍,才疲乏地躺回床上。
想来也好笑,整整一年了,自已都还是第一次遗精。记得读初中时生理老师说过,男人的精液仓库一般十天八天就盈满,便要出一次货。这样算来,男人的梦遗应该比女孩子的月经要来得频密才对。然而如今这年代,别说是已婚男人,就算是20出头的后生仔,一年到头也难得遗上一两次。现代社会的性诱惑实在太多了,书滩上摆满了言情小说,音像店里暗藏着激情光碟,网上更充斥着各种性爱讯息,贴图论坛往往是最多网民光顾的地方。于是男女们认识没几天便搂搂抱抱,搞同居试婚;没女朋友的也不寂寞,他们可以上Q意淫、裸聊、网恋,或者直接把“任务”交给右手……你想,男人们有如此丰富的发泄渠道,精液连用都不够用,还怎会在梦中白白浪费掉了呢?
在这个患了梦遗缺乏症的时代里,能遗上一两次本来是让人自豪的事情,就象遇到还处的女孩一样值得珍惜。然而今晚之事却怎么也不能让我兴奋起来。我今年已经二十八岁,却从未与女人有过肌肤之亲,真是太“奶奶”的事情。本来嘛,我在一间大型中外合资企业做会计,月收入有好几千,两年前便在一个楼盘里供了一间80平方的住房,长相也不会差到哪里去,论条件还马马乎乎过得去的。然而可能因为自已找女朋友时过于注重人家的相貌,恋爱确实谈过几场,但她们都不太合自已之意,所以便没有和她们深入的发展下去。青蜓点水式的恋爱,加之自已没有什么坏心肠,自已不喜欢的女孩子便不想搞,怕搞了人家会给自已带来麻烦,所以便造成了现在仍不知女人身体是啥滋味的后果。年纪有一把,其它都“麻麻”,自已的交际圈子又不广,这女朋友还真不好找。无奈之下,我只得在一个月前走进了市总工会办的婚介所,成了其中的会员。嘘,真让人笑话。
而且,一想到今晚梦遗中的意淫对象竟然是媚子,不由得让我脸红。这个媚子还是我上周六才认识的。当时我应婚介所之邀参加了一个旅行团,目的地是从化市一个度假村。当我来到集合地点、上了旅游大巴时,却很失望,知道自已此行必无收获了:只见车中坐着的女性有十来廿个,但多数是上了年纪的,一看便知是让花心的老公休掉的;二十来岁的女孩子倒是有五六个,她们尽管在打扮上很下了一翻苦功,但资色出众的、入得我眼的却没有。哎,想来如果女孩子长得俊肖的话,哪里还用得上进婚介所呢?如今的亮丽女人们都爱往大款、帅哥身上钻,用广东人的话来说,就是“连查也无得净”。僧多粥少,何曾会让我们这些老实人来个海底捞月?就算有,也会是些残花败柳、让耕夫们抛弃的“瘦田”。于是,我只向坐在车上并不相识的人点了点头,便坐在车尾最后一排,无精打采地往窗外眺望。
忽然,远处有个高挑的靓女手提着旅游袋小跑着向这边奔来,北风吹起了她的长发和围巾,一身花格子外套没有扣钮,下幅随着脚步很有节奏地摆动着,显得高贵典雅。只见她跑到旅游大巴前,明显隆起的胸部一起一伏的,口中湍着粗气,向候在车门外的婚介所负责人马大姐(我认识)解释着什么---可能是迟到的原因吧,本来便红粉菲菲的肖脸上夹杂着羞愧,美得象一只雀儿!接着她上了车,头象蛹一样四周转向,明显是在找位置。当她瞧见我的旁边还有一个空位时,便向这边挤过来。车上的光棍们马上收起谈兴,用打鸟似的眼睛瞄着她。我也连忙站起来,让她进来坐在我的身边。我的鼻孔中钻进了清新的丁香花味,我知道,那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高级香水味......
近水楼台先得月!妈的,这次终于让我遇到好事了!我用眼角瞧瞧紧挨着我坐下的这个靓女,见她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年纪,弯弯的柳叶眉下面,是一双明亮的大眼,清澈得象两泓湖水,那幽幽的眼珠子左下右三个方位都是纯的眼白,嗨,这种眼形在相书上叫做“下三白眼”,俗称“美人眼”,大凡那些女明星都具有这种眼形,是眼睛最美的一种形态!她的鼻梁细而高,脸膀极其清秀,嘴唇明显沫了口红,鲜嫩得叫人想扑上去亲一口。此时,她用手肘搁在车窗上,侧着头看着外面的风景。我承她不注意,大着胆儿向她的胸前看去,见她的外套 开着,里面并没有穿毛衣,露出一件银白色的丝质内衣,非常精美;胸前明显地向前拱起来,粉红色的文胸若隐若现,嗨,里面一定有料! 而她的下身是一条牛仔裙,修长的双腿穿着浅灰色的长丝袜,上面是精致的花纹。美腿丝袜!我一下子就有了想射的感觉……
我知道,坐在我身边的这位靓女就是我平时朝思梦想的女孩子,是可以拿来结婚的那种。天赐良缘哦,今儿真个是“冷手执个热煎堆”!我心花怒放,脑海里计算着如何与她亲近。然而她只一味地瞧着车窗外,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,令我几次将到嘴边的话收了回来,我怕唐突和尴尬啊。这时,车厢里的气氛开始热闹起来,男男女女都在交头接耳,相互问候、了解,毕竟大家都是来交异性朋友的嘛。然而她却并没有被这种气氛所感染,脸上仍挂着冰霜。嗨,原来是一个冷美人!但是,大凡越是沉静的女孩子越有女人味,越吸引着男人们的心。所以我发现车上很多男士都对她感兴趣,在不经意间向这边眺望,目标当然是我身边这位靓女了。特别是坐在我前面有个卷曲头发的靓仔,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,冲她笑了笑,用广州话说:“靓女,你好!你穿得那么少,不怕冷啊?从化那边是山区,温度很低的。”
她微微地转过头来,也冲靓仔笑了笑,露出迷人的酒窝,用普通话说:“谢谢你的关心。现在不算冷嘛,到了从化再说吧。”嗨,她说的是普通话,我知道她一定不是广东人了。
这时,靓仔伸手拍了拍她放在车架上的旅行袋说:“哗,你带的行李真多,只两天一夜呗。”
“嘻,里面只是一副网球拍子占了位置呢,听说度假村那边有网球场哦。”她显然来了兴致。
“请问怎样称呼姑娘您呢?”卷曲头发问她。嘘,开始入肉了。
“我叫叶月媚,你叫我媚子好了”。于是,他们便鸡啄不断似的谈起来。在一旁的我急啊,眼见面前这位风资卓约的美人被人勾搭上了,自已竟然没胆量、也没办法搭上一句话,我在靓女面前太君子的毛病又犯了。
车一直往前开,太和,竹料,钟落潭,神岗,太平……接着大巴便拐进了一条小道,眼前已经可以看到山景了。约略过了十来分钟,车便停了下来。马大姐招乎大家下车,说度假村已经到了。执拾了行李,下得车来,看到青山绿水,美啊!大伙都欢呼雀跃起来。
“嗨,媚子,我来帮你拿啦”。只见那个卷曲头发的靓仔一把抢过叶月媚的旅行袋,挂在肩上。媚子说了声“谢谢”,美美地笑了。接着他们便并着肩往前走,有说有笑的样子。我知道没戏了,上天叫我遇着个靓女,但却偏要安排个情敌来插我一腿。要知道我有怕落面子的毛病,而眼前这位靓仔看来 是个“勾女”高人,很能讨女孩子的欢心,我哪里是人家的对手?我的情绪开始低落起来。
进了度假村的客房部大厅,马大姐吩咐同性间自由组合成两个人一组,然后分派房间钥匙。卷曲头发老围着媚子团团转,问这问那,接着便看到他们一同上了楼。这个客房部只有五层楼高,并没有电梯。
在客房中放下了行李,在楼下的餐厅用过午餐,接着是自由活动时间。于是大家便四散而去,象弄倒了一萝筐螃蟹,打网球的,打羽毛球的,打乒乓球的,下棋的,打麻将的,拱猪的,玩拖拉机的,男男女女打情骂俏,好不热闹。我与十来个人在打羽毛球,其实也没有多少心思玩,因为我看见媚子身穿非常性感的网球服,正在旁边的网球场上与卷曲头发他们打网球。她那娇美的笑声传过来,我心里酸溜溜的。
晚上,马大姐组织了一个歌舞晚会,媚子自然成了其中的焦点人物,邀请她跳舞唱歌的男士一拔接一拔的。她身上一袭浅绿色长裙,在舞池中旋转着,活象碧水中一片婀娜多姿的荷叶。而那个卷曲头发更是象蚂蝗般老沾着她,贴紧身子跳舞便不说了,还成了真正的“咪霸”--他们先唱了一首粤语歌《只有情永在》,一会又合唱了一首粤曲《纷飞燕》,没完没了的。媚子的广州话很不纯正,听得人起鸡皮。从化的气温比广州低了几度,晚上更觉寒意,而她竟敢穿裙子出场,只在歌舞的间隙回到座位上时披上一件外套,真个是广东人所说的“要靓不要命”。其实我的吸引力还是不错的,我坐在桌子上时,便有好几个女孩子主动与我搭理,邀我共舞。我略为应付,只与她们跳了一会儿舞,便独自在舞池边的桌子上喝着闷酒。哎,老实说,我的魂魄儿早被媚子给勾走了。
第二天早上吃过早点,大伙又各散东西,三五成群地去活动了。我因为受了凉,连续打了几个喷捷,只得返回四楼的客房,在行李中取出一粒康泰克服下,才出门下楼去活动。不料刚下楼,便听见楼上传来一陈轻快的脚步声。当我正在下三楼的楼梯时,那脚步声也似乎近在身边了。忽听得“哎呀”一声,有样东西重重地搭在我的肩上,接着便倒下来一个人:嘿,原来不是别个,正是媚子!只见媚子身穿一套黄色网球服,象一条美人鱼般躺倒在地上,双手抱着膝盖痛苦地呻吟着,又反手去摸着后背。嘘,她极可能是想去打网球,所以返回客房去换网球服,不料下楼梯时不小心踏空了梯级,摔了下来;好在她用手搭了一下我的肩,否则真会摔得满地找牙,摔得人头变猪头、西施变东施的!
我回过神来,连忙拉起她,问她摔伤了哪里。她没有答我,只一直眯起眼睛,泪水涟涟地叫着痛。她试着站起来,却没有成功,又一下子倒在地上。事急马行田,我来不及征求她的意见,便左手抱着她的双脚,右手抱着她的酥背,要将她抱回客房。不料定眼一瞧,不得了啊,因为她网球服被撩了起来,我分明看到她跨间的一条鲜艳的、缀着精美小花儿的小内裤显露了出来,穿着丝袜子的双腿修长得象太空丝瓜,胸前的乳房挺得象两座白云山,脖子粉嫩粉嫩的。最要命的是她右边乳房擦在我的胸脯上,感觉象一团柔软的面粉。美人在抱,我的心猛然狂跳起来。
媚子叫我帮她脱丝袜,让我心中一阵狂喜,毕竟有机会去摸摸女人的大腿是一件很诱惑男人的事情,更何况媚子是上品美人儿呢。但当我正要伸手去脱时,却犹豫了起来:我发现那长丝袜一直套到她的跨间,也就是粉红色小内裤对下的部位,这个地方是女人的禁区啊,在这之前我与人家还未搭理过一句话,贸然伸手过去真让我难为情了。媚子侧着眼,看到我的窘态,竟然责备我说:“你可以快点吗?痛死我了。别怕嘛,你就当自已是医生,在给病人疗伤好了”。
说来也是,女人们生孩子时,接生的医生不少是男性呢,我现在就权当自已是妇科医生吧。想到这里,我努力地压制着心中的邪念,给自已壮了胆量,先是用手撩起她的短裙,鲜艳的小内裤便完全暴露在我眼前,再摸到了丝袜的边际,慢慢地将丝袜往下扯,于是一条嫩嫩的大腿便现了出来,手指触到大腿处的肌肤,感觉滑得象抛了光的地板。我的生理冲动马上被激活了,心快要跳到咽喉。但是,当我将丝袜褪至她的膝盖时,媚子突然向我摆摆我说:“等等,扶我起来吧――哎,我的背很痛”。
感觉刚进入角色,便玩完了?我极不愿意地松开脱丝袜的手,再伸过去握着媚子的手把她拉了起来。媚子向旅行袋指了指说:“麻烦你帮我在里面取那件露背的内衣和那条针织裙子出来吧,我感觉很冷。”
于是我按她的意思打开袋子,伸出手去翻着,想取出她想要的衣服。嘘,里面内涵还真丰富,文胸、内衣、内裤、唇膏、发夹、润肤油,之乎这也,彷佛将整条女人街都塞了进去。最奇特的是那件露背内衣,上面只有交叉的几条带子连着,穿起来一定会将上半部的身躯暴露出来。哎,如今这年代,女人真是越穿越少,说不定过了几年,个个都要穿成个非洲土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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